着轮椅离开,比起女子的幡然醒悟,阿余则十分不悦地咬住草莓味的棒棒糖。
离医院不远的后巷,板寸男气恼地踹了一脚墙边的垃圾桶。
他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哑巴给唬住,说出去都嫌丢人。
啧,等他回去集结子鼠会里的兄弟,非要教他小子尝尝教训不可。
“大哥哥!”忽然,板寸男听到背后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大哥哥,你走得真快。”
扭过头,只见一名个头矮小,嘴里叼着棒棒糖的小屁孩,正笑容可掬地朝他挥挥手。
怎么又是小鬼头?
“什么事?”板寸男不耐烦地问着突然冒出来的男孩。
“大哥哥有东西忘记在医院里了呢!”阿余从兜里掏出一件东西。
“东西?”板寸男盯着阿余摊开的掌心,发现不过是一根棒棒糖。
“你特么玩我?”板寸男火大地揪住小男孩的衣领,一把拉近他。
面对板寸男怒气冲冲地质问,男孩咧开嘴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对呀,我就是来玩你的。”
拾起掉落进血洼的糖果,阿余撕开外面的包装,不紧不慢地将糖果塞入嘴中。
奇怪,他本来打算拿那个柔弱女子出气,结果却临时改主意,选了子鼠会的小喽啰。
踩过板寸男的尸首,阿余走出后巷。
川流不息的街道,无人发觉巷子里发生了什么。
当然这也拜他所赐,在下狠手前,先割掉板寸男的舌头,再凌迟对方的其他部位。
他乐于瞅见猎物的气息一点一滴地衰弱。
可惜,这名子鼠会的臭虫太无能。
因
狭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