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男子若无其事地俯身,往堆满酒瓶的茶几上搁下空了的酒杯,“我替你教育教育她?”
“别对她出手,刘会长。”武澈终于有了反应,他冷睨着子鼠会的会长刘易然,纠正道,“她不是我的侄女,是我的女人。”
“哦,武莲小姐也这么想?别是一厢情愿。”遭受警告的刘易然,俊颜上依旧挂着迷人的笑容,媲美琥珀的褐色眼眸流转着几许邪气,“若想驯服一个女人,光给糖是不够的,偶尔也要给顿鞭子。”
“我没那种嗜好。”武澈打断刘易然的话,“你今天来不是为谈驯服女人的事吧?”
“不全是。”刘易然微笑地说,“为纪念我们合作多年,以及祝贺你野心达成,我特意准备了一件小礼物送给你。”
“什么礼物?”武澈皱着眉望向打了个响指的刘易然。
包厢的门应声从外边打开,身强力健的壮汉扛着一个麻袋走进雅间。
放下麻袋后,壮汉就退出了房间。
刘易然好整以暇地解开麻袋,扶起麻袋里的“礼物”——一个不着寸缕的女人,怯生生地蹲坐在地上。
“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一个女人?”武澈压低嗓音,口气透着不悦。
刘易然摇摇手指,慢条斯理地开口:“不是女人,是新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