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不下去趁早说。”
“我们会坚持的,为了钱,为了小七。”阿大握紧拳头。
锐利的刀尖逼近阿大的咽喉,机械式的嗓音很冷很轻:“首先保证你自己安然无恙地活着。”
语毕,阎非天把刀递还给阿大,然后便拄着拐踏上公寓的楼梯,回二楼的房间。
视线从通天塔移向两指间夹着的筹码,阎非天轻轻蹙眉。
他最近貌似做了不少多余的事,花钱雇佣专业的打手,比从零培养一帮混混省力得多。
而他却做了前世的自己最不屑做的事——…
同情弱者。
或许因为他也变成了弱者。
与十二众统领的他相较,如今的自己不正是不折不扣的弱者么?
但即便成为弱者,他亦有必须上的赌桌,参与要么胜,要么死的赌局。
阎非天偏仰着头,细细观察起棕褐色的筹码,他通过情报屋赢来的线索。
屋内昏黄的灯光静静流泻,默念上头米粒般大小的黑字,他加深了眸色。
“寅虎莲香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