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安静下来,接着此起彼伏的报价声荡漾在偌大的拍卖厅内。
“少爷,我们要竞拍么?”苏梅问起轮椅上一言不发的阎非天。
当报价到三十万时,阎非天示意苏梅替他举牌。
“四十万。”苏梅替阎非天出声竞拍,她娇媚的嗓音吸引了不少贵宾地抬头回望。
但由于拍卖厅最初的设计缘故,为避免宾客之间互相碰面,楼下戴面具,楼上的瞭望台则都是单独的隔间,且有帘子阻挡。
所以下面的人只听得见好听的女人声,却看不真切苏梅的模样。
“五十万。”离“舞台”较近的一名身材瘦高的男子,举牌道。
“少爷?”苏梅请示阎非天的意思。
“拍下她。”阎非天淡淡地吩咐,他要买下台上这个女人,从她的口里求证一些事。包括她是如何成为一件商品,是不是有子鼠会参与其中。
“六十万。”得到授意的苏梅继续竞价。
“七十万。”那名身穿华服,脸戴面具的瘦高男子也不甘示弱地跟上。
阎非天向苏梅比了个数字,苏梅皱皱眉,但还是喊出阎非天给她的报价。
“一百万。”
台下其余的宾客一片哗然。
一百万对他们而讲是小意思,可花一百万买个女奴,这就有点过了。
更何况买主听着也是一个女人。
难道是哪位不甘寂寞的富太太?人们在心里暗暗揣测。
“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主持人看向先前竞价的男子,后者放弃般地摇摇头。
“成交!恭喜这位女士,买下我们第一件拍卖品!”主持人朝楼上
地下拍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