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说了啊。”苏梅无辜地眨眨眼,她去领玫瑰的时候,玫瑰也是这样想要舔她的脚。她立马制止了玫瑰,并纠正买下她的“主人”实际是他。
“她被教得太好。”苏梅弯下腰,为玫瑰穿好滑落的西装外套,“服侍主人,听主人的话,他们不停地为她灌输这一指令,洗脑洗得很成功。”
阎非天敏锐地捕捉到苏梅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
“你很清楚?”阎非天盯住扶起玫瑰的苏梅。
“是呀,我也曾差点变成和她一样。”苏梅搂紧一脸天然,对周遭懵懵懂懂的玫瑰,“但我逃了出来。”虽然之后的日子,她仍然靠着傍上一个又一个男人,用他们的钱生活,念书,进了圣玛利亚医院当护士,认识陈管家,勾搭上他。
可至少她凭的是自我意志。苏梅如此安慰着自己。
“也许我和她没什么不同。”苏梅扬起苦涩的微笑,“一个只懂得取悦男人的低贱女奴。”
“那些男人又好得到哪去?”阎非天毫不留情面地反问,“若你是屎,那你吸引来的不也是一堆苍蝇吗。”
“少爷……”边上的阿大忍不住地抗议,“苏梅不是那啥啥啥。”
“她当然不是。”阎非天望着台下竞相出价想购买阉伶的贵宾,漠然地评价道,“他们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