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过这么大的船。
车子稳稳地停住,阎非天在阿大的搀扶下重新坐回轮椅。
阿大推着阎非天,照着工作人员的指引走向直升至头等舱的电梯。
紧闭的电梯门前,一名戴着面具的高瘦男子,正抬头观察电梯上边变换的数字。
阎非天记得这名男子。
他是与苏梅竞价玫瑰,又拍下那名阉伶的人。
发觉阎非天他们的接近,男子扭过头,面具后的眼睛亮了亮。
“你好。”男子主动朝阎非天递出手,唇角颇为玩味地扬起,“在这种玩乐活动里以真面目示人很少见。”
“是么。”阎非天看了一眼男子的手,并无回握的打算,“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遭受暗讽,男子也不恼,他慢慢收回手。
这时电梯也缓缓开启。
“你先。”男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阿大推着阎非天迈入电梯后,男子才跟着进来。
“听说拍卖会幕后的主人以往也会举行类似的聚会。为了向别人展示他的收藏品。”瘦高男子状似漫不经心地聊着天,“那种心情我大概能理解。”
阎非天偏仰着头,瞧向站在前方的男子,他感到一股怪异感从男子的身上传来。
他能觉察出男子在伪装,不仅仅是戴面具这么简单的装扮,而是压抑着自身隐隐浮现的煞气。
因此阎非天不会轻信这名男子说的任何话,也不认为他来参加这次的海上之行,只是为见识拍卖会主人的藏品。
或许此趟上船会比他想得更为棘手。
电梯上至四层后,电梯门再度打开。
以身犯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