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颔首,表示知晓。
“呀,好巧,又遇见你了。”原先搭电梯时遇见的瘦高男子,大步流星地踏进大厅。他扶了扶遮住半张脸的面具,主动向阎非天打招呼,“你也闲得无聊到处逛么?”
阎非天抬眸注视着走近的男子:“我不习惯白天入睡。”
“我是认床。”男子像伤脑筋般托起下巴,“陌生的床让我无法入眠。再加上现在又在海上,我可能还有点晕船。”男子喋喋不休地自顾自说着,阎非天完全没在意他的话,反倒站在他们身后的侍女听到男子说晕船,忙不迭地开口:“先生,需要我帮你叫船医吗?”
“不用,你告诉我医务室在那儿,我自个儿去就成。”男子摆摆手,温柔地笑道:“我正愁没事可做。”
“从这儿直走左转下楼梯,再右拐就是医务室。船医一般都在那里。”侍女贴心地为男子比划道,“若先生你不记得怎么走,也可随时通过走道墙上的指示图来确认自己的位置。”
“哦哦,没事,搞不好我逛着逛着就找着了。”男子朝阎非天挥挥手,“那我先走一步,晚上再见咯!”
对于这名男子的自来熟,阎非天显得很冷漠。
目送男子从大厅另一边的门走了出去,阎非天掉转轮椅的方向折返回到头等舱。
回去的路上,他经过几名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他们的领带上都别着子鼠会的金色鼠徽章。
在阎非天的印象里,佩戴此徽章的人隶属子鼠会总会,专门为会长本人效力。
脑海里掠过刘易然抱着罗曼离开的画面,阎非天攥紧搁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拳。
他必须尽快找到她!
脸
以身犯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