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海平面前,阿大强忍着恶心,与戴着面具的瘦高男子一起将船舱过道上的尸体全扔进了海里。
总算忙完的阿大,马不停蹄地冲进舱内的洗手间,粗鲁地清洗沾满血污的双手。
扶了扶那遮住半张脸的面罩,黄翟慵懒地背靠着舱壁。
那位小少爷刚刚坐着轮椅围观他们搬运,现在跑哪儿去了呢?
黄翟心想自己提醒过他,别去那间头等舱,所以聪明如他,应该不会——…
头等舱内的声音渐渐变得微弱。
玩够的罗曼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胸针,将它放到身侧的茶几上。
外表像极了一朵带毒的红色曼陀罗的胸针,也确实带着毒。
原先刘易然企图捆绑昏迷的她,就是被她这枚胸针给制服。
趁他替她脱衣之际,装睡的她动作利落地摘下胸针,把空心的针尖没入他脖颈,注□□肌肉松弛剂。
然后看着他睁着难以置信的俊眸跌下床,她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绑住四肢无力的他。
药效发散前,她如他所愿的,好好“疼爱”了他。
“我说…我什么都说……”刘易然终于向她坦白,他与武澈之间的勾当。
得到想要的答案,她朝着他微微一笑。
而刘易然连问她是不是要把他丢入海中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暂时不会要你的命。”与先前的残暴行经不同,她温柔地轻抚刘易然被汗水、泪水或者其他不明液体打湿的头发,“你先休息,我去洗个澡。”
站起身,进入头等舱里的浴室,她脱下脏兮兮的白色小礼服,拧开头顶的花洒,任由温暖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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