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光十色,灯火通明的德新街,一辆银灰色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
车里的阎非天透过敞开的车窗,观察着右前方的一栋三层楼高的洋房。
每天复健完,阎非天便让阿二开车,阿大陪着来到这幢房子附近。
为了不让人起疑,阎非天特意隔三差五地换不同的车子。
就这样持续了一周,除了送菜的阿伯,阎非天没看见任何人出入这栋屋子。
“少爷,我们要不要把那老头抓起来拷问?”阿大虽不懂阎非天监视这栋房子的目的,但他看得出少爷想搞清楚这栋屋子里有什么秘密。
“先别打草惊蛇。”阎非天阻拦道,“我们回去吧。”
“好的,少爷。”阿二听命地发动车子,驶进滚滚车流中。
载着阎非天的车刚走远,正对车位的另一栋房屋楼顶,身穿黑衣的人才放下监视用的望远镜。
“大小姐,目标已经离开了。”通天塔的塔顶,她慵懒地斜靠着环形沙发,接听着下属的电话。
“好的,继续盯着。”简短地吩咐完,罗曼便挂掉了电话,抬眸看向对面沙发平躺着的身影。
双手双脚被手铐束缚,布满红痕的肌肤渗出一层薄汗。
身后还塞着硕大玩具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子鼠会会长刘易然。
他既痛苦又愉悦的低吟,回荡在装饰华丽的客厅,犹如鸟笼里吟唱的金丝雀。
罗曼睨着刘易然,表情高深莫测地问:“刘会长,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罗曼……”他红着眼紧盯笑容闲适的她,仿佛与她欢爱着,而不是自己单方面受着折磨。
愚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