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也该举行了。”
尽管已经接受了哥哥离世的事实,可听到阎非天提起葬礼,武莲心中依然升起一阵抽痛。
“我希望能低调一点举办。”武莲停下握勺子的手,“我哥他以前说过,只要简简单单地告别式就好。”
“陈管家。”阎非天转向正忙着撤掉阿大他们用过空碗的陈管家,“替我联系负责丧葬业务的公司,再买一座墓地。”
“好的,少爷。”陈管家将碗筷放进洗碗池里,交代玫瑰洗碗后,便赶忙照阎非天的吩咐去打电话。
“麻烦你了。”武莲疲倦地扯起一抹笑。
“今天你不用和我去复健中心了。”阎非天接过阿大拿来的拐杖,他现在基本能靠拐杖行走,偶尔累了才坐轮椅。
“可是,格斗课……”武莲跟着阎非天站起身,“要我请假吗?”
“你留家里休息一天。”阎非天顿住脚步,挡在武莲的身前,阻止她跟随自己出门。
武莲原本还想着出门上格斗课,但阎非天的话令她无法拒绝,只得被留下。
阎非天拄着拐上了停在路旁的银灰色轿车。
阿大随后坐入车内,他一边关上车门一边问:“少爷,我们今晚还要到德新街吗?”
“不,我们去黑街的情报屋。”阎非天的话音方落,阿大和开车的阿二就露出十分惊恐的表情。
他们自黑街出来,对作为黑街一霸既神秘又行事诡谲的情报屋相当忌惮。
“少爷,我们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好像刚从黑街的情报屋出来?”阿大确认似的嚅嗫道。
“你们不敢接近那儿么?”阎非天一眼就看出阿大他们的紧张。
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