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东倒西歪,床上的被子掉到了地上,窗边的花瓶也碎了一地。
教阴影覆盖的墙角,六神无主的女人,抱肩蹲坐着。
她的嘴里细碎地念叨“阿澈”,阎非天想她喊的一定是武澈无疑。
这位神智疯癫的女人,似乎只记得自己儿子的小名。
瞧见满地的狼藉,在茶几上放下餐盘的陈管家头疼地按住太阳穴。
玫瑰一大早就没了人影,这女人弄得乱七八糟的屋子回头不得他来打扫啊!陈管家闷闷地悄声抱怨,不敢在自家少爷面前表露分毫。
而注意力未在陈管家身上的阎非天,直径走向蹲着的女人。
仿佛听到靠近的脚步声,披散长发,低垂脸的女人,怯弱地抬起头。
当女人看清接近她的少年后,竟激动又欣喜地扑上前,一把抱住纹丝不动的他。
“我的阿澈,你终于回我身边了!”泪水滑落女人苍白的面容,她几近哭泣地趴在阎非天的耳边诉说着深浓得化不开的思念。
“妈妈好想你,阿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