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但不行。
没强悍的武力,没周全的计划,仅凭此刻的她是杀不了他的。
她坐起身,环顾主卧的四周,视线落向茶几上果盘里放的水果刀。
银亮的刀身,散发着锐利的光芒,像极了林博曾经给过她的那一把。
正当武莲想去拿刀时,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衣装整齐的武澈大步走了进来。
觉察到武莲的关注点停在那把水果刀上,武澈忍不住轻叹一声道:“别做傻事。”
“傻事?”武莲冷哼着反击,“是指自杀还是杀你?”
“别告诉我,你会自杀。”他走近床畔,挨着她坐下。
“你死前,我不会死。”她瞪向他,“杀我哥哥,侮辱我的仇,我一定奉还给你。”
听见“侮辱”二字,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细滑的肌肤:“你昨晚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吗?”
闻言,武莲羞恼地推开武澈:“住口!你还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
“我不想羞辱你,我只想疼爱你。”武澈强行将武莲拉入怀里,任她捶打着自己的胸膛泄愤,“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死也不会。”说到死时,他顿了顿。
方才他陆陆续续接到名下的仓库被人袭击的消息,对方来势汹汹,行事残暴且干脆,没留下一个活口。
所以到目前,他只知晓仓库遭袭,却仍未搞清袭击者的身份。
期间,他给刘易然打了电话,电话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而他安插在子鼠会的线人则汇报说,近半个月没见到会长刘易然的身影。
形势不容乐观,而他大概能猜到做这些事的人是谁。
血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