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那间屋子,是住着野兽的巢穴。
“啊……”跨坐在男人伟岸身躯之上的女人,双颊情不自禁地泛起红潮。
男人目光灼灼地用眼神膜拜着女人的绝美,当看见她捂住小嘴,像不愿发出太大动静的模样,他不大满意地拉开她的素手:“叫出来,我要听。”
她难耐地摇着头,海藻般的长发宛若波浪摇曳:“不,有人在……”
“释天他早睡了。”他恶意地轻笑道,而在她的低吟逸出唇边之际,他突然仰起身任她咬住自己的肩膀——…
躺在上铺的少年,张开幽暗却清醒的眼。
谁也不晓得他那时候在想什么。
阎释天低头看着跪在他脚边侍奉他的玫瑰,他按住她的头阻止了她嘴上的动作:“停,我没心情了。”
他将一包“药”丢给玫瑰:“拿着你的东西,走吧。”
玫瑰识趣地捡起地上的“药”,拍拍沾染上灰尘的裙子,朝阎释天轻轻点头后就转身离开。
踏出阎释天的视野,玫瑰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药”。
做杀手就别想着善终。
恶事做多,总会遭报应的。
这是带她入行的师父,临终前交代她的。
从按命令手刃师父的那一刻起,玫瑰就清楚自己的结局八成和师父一样。
后悔吗?
玫瑰勾唇笑了笑。
若有得选,她大概依旧会走上同一条路。
她和阿余不同,阿余的父亲家暴自己的妻儿,将阿余打得半死。
顺手救了阿余时,她就明白属于这孩子的内心被他的父亲给亲手摧毁了。
心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