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的床上,似曾相识的一幕教他的喉头忽地收紧。
幸得他戴着发声器,冰凉的项圈时刻提醒他,别忘了这个女人做过什么。
不,他怎么会忘掉,她是如何剥夺他的一切,推他掉入深渊!
“这里住过一个我爱的男人。”罗曼抬起那双似水般明净的皓眸,柔柔地凝视着阎非天,“我租下这间屋子,只是为了怀念他。”
“怀念?罗小姐感情丰富啊。我记得罗小姐有了未婚夫,怀念别的男人,他不吃醋么?”还有秦小蝶提过的罗曼那个什么死去的初恋小男友。该死的!阎非天强压着怒火,尽管很想上前掐死罗曼,但他若轻举妄动,下一刻死的就是他,而非她。
“我的未婚夫不是那么小心眼的男人。”再迟钝也能察觉出他话里的讥讽,可罗曼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气恼,她宛如寻常聊天那样同他交谈着。
“这就是罗小姐你不懂男人了。”他俯身挨近淡定自若的她,“男人这种生物一旦看上了某个女人,满脑子只会想着独占她。”
“林少爷的年纪还称不上男人吧?”指尖似要碰触他的下巴与脖子上的项圈,可即将触碰的刹那,她又收回了手,“那种把女人当东西一样霸占的男人,内心一定对自己很没自信。”
“此话怎讲?”他克制着想要抓住她手腕的冲动,平静地问。
“东西是死的不会跑,人是活的指不定哪天就离开了。”她煞有介事地娓娓道来,“因为害怕对方会甩掉自己,所以才想牢牢抓紧。林少爷,你别长成这样的男人哦。”
“谢罗小姐关心,这世上恐怕没有能激起我独占欲的女人了。”他说的是实话,前世他渴望
心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