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淡地注视着武澈的一言一行。
他其实能理解武澈的示威,如果换作从前的他,他也会做出一些表示占有欲的举动,而对象当然是罗曼。
而武澈对权力的追求也无可厚非,他的确比武莲更适合当堂主。
某方面而言,阎非天是认可武澈的。
若说错,那就是武澈挡了他复仇的路。
“武堂主,我也曾听武莲提起过你的事。”阎非天虽身体残废,但气势上却不输武澈,他平静的回应透着一股儿浑然天成的狂傲。
这教旁人如此看来,反倒像他没把武澈放眼里。
“哦,是吗?”听阎非天说武莲提到自己,武澈眼神复杂地看向怀中的武莲,又转向站着的阎非天,“你给我送的信和头发,我收到了。说,你想要什么。”
问话的同时,武澈暗忖着近几日他一直有派人去寻找他生母的下落,但皆无功而返。
后来还是一个线人说,看见有一辆车载着疯女人驶入黑街的旅店。
林博不过是一位富家少爷,他哪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把人藏匿进黑街情报屋名下的旅店。
因此武澈怀疑,林博的背后搞不好另有他人指使。
“我要她。”阎非天指向武莲,“拿武堂主你母亲的命换武莲的自由。”
“林博,我佩服你的胆识。”武澈冷笑了一声,“年纪轻轻就敢挑今儿的日子上门和我谈交易。”
“武堂主谬赞了。”阎非天勾了勾唇,“我也很怕死。”复仇成功前,他可不想再死一次。
“她在哪里?”武澈冷不防地问。
“她在很安全的地方,我的保镖照顾着她。”阎
失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