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的滋味好受吗?”双手后撑着上半身,阎非天讥笑着仰视罗曼,“不,我该问罗小姐自作自受的感觉如何?”
摇摇欲坠地扶住墙,罗曼抬手摸了摸左边的珍珠耳环。
这应该是下达攻击的手势。阎非天暗暗判断。
果不其然,伴随几声闷哼,走廊上武澈派来盯梢的侍从一个接一个莫名其妙地突然倒地。
罗曼所谓的孤身前来,像阎非天猜想的那样只是明面上的一个人。
“把解药交出来。”罗曼莲步不稳地走向坐在地上的阎非天,弯腰揪住他的衣襟逼问,“否则下一个就是你。”
“解药?罗小姐,这毒就是你唆使玫瑰对我下的,我这儿哪有什么解药?”阎非天冷笑道。他不过是用包过毒香囊的方巾接触了她而已。
“玫瑰的毒?”蔓延的毒素使罗曼的双腿不可抑制地发软。
两手抓着他的衣服,她的身子却向下一滑。
几乎是条件反射,阎非天伸手接住虚弱的罗曼,将她蓦地搂紧,任她倒向并压着自己。
抱住她的一刹那,他满脑子盘踞的竟不是复仇,而是久违地拥她在怀。
他憎恨她的背弃,深恶她的虚伪,可她身体的触感和体温居然令他如此怀念。
“为什么想杀我?”他问她,不仅替林博,更是替前世的他而问。
可罗曼似乎只把他当作林博来回答:“你…住在那间屋子里。”
“你就为这理由害我?”他不禁哑然失笑。
意识清醒的她,因毒素侵蚀而无力地跨坐在他的身上,靠向他的肩膀:“林博,你很像他。”
像?他就是他!阎
二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