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不屑强迫女人,更何况他也未对其他女人动过情。
不论爱或恨,他统统给了罗曼。
欲不能罢的爱,彻骨噬魂的恨,于他而言既强烈,亦陌生。
“罗曼……”幻觉终究会消失,留给他的只有飘散在这氤氲的空气里,怅然若失的情潮。
高耸入云的通天之塔,此时浓雾笼罩。
阎释天站在罗曼的床前,隔着纱帘他看不清她的面容,仅凭着偶尔传来的轻吟声判断她的身体正受着折磨。
“释天?”柔美的嗓音却虚弱得宛如快崩断的琴弦自帘内扬起。
“是我。”阎释天想拨开帘帐,但被出声阻止。
“别,我如今因毒素浑身长满红斑,实在不愿见人。”躺在床上的她声似伤怀地低喃。
“我明白了。”阎释天放下攥紧的手,“你放心,我会为你找来解药。”
“解药的事我自己派人去找了。毕竟玫瑰原本替我办事,我也清楚她的毒从何而来。”听见罗曼提起玫瑰,阎释天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内心则掂量着罗曼是否知晓他和玫瑰的关系?
“释天,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亲弟弟看待。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罗曼别有深意的话使得阎释天的脸色立即变得难堪。
弟弟?她竟把他当弟弟来看!呵,他这个弟弟从来没将她视作过姐姐,他日日夜夜肖想着上她,她可知?
“我是听闻玫瑰需要未上市的新药,恰好我有,才赠予她。”阎释天忍着心中的不快,神态自若地解释,“平日里我和她也无往来。此次她办事不利连累你中毒,理应该死。”
“释天,我累了。”她没有揭穿
巳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