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简律师了。”阎非天微笑地端起咖啡杯,低头抿了一口温热醇香的咖啡。
苦涩的液体由口腔滑入喉头,他只觉得难喝。
“林少爷还有什么事吩咐吗?”简律师恭敬地询问。
“一件小事。”阎非天瞥了一眼仍时不时偷瞄他的服务员。
拄着拐杖,阎非天站起身。
他走近站在盆栽前的服务员,问道:“你们经理在么?”
“经理?在,在的。”面对阎非天带来的无形压迫感,服务员有些慌张地答道。
“麻烦你请他出来。”俊脸明明噙着笑意,可他说的话却不容人拒绝。
“好的。”服务员忙不迭地转身去叫经理。
等了半晌,咖啡厅的经理怀着疑惑地走上前。
“客人,你找我什么事?”
“我要买下你的咖啡厅。”阎非天说得风轻云淡,好似在讨论今天咖啡的口味,“详情你和我的律师谈。”
语罢,阎非天用拐杖指着先前嘴碎的客人,面无表情地宣布。
“从今起,这儿谢绝你们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