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谷底饱尝绝望。”
“秦小姐的劝诫,我听进去了。望你尽快把严苏安和秦守的情报发给我,报酬还是老方法寄送。”语毕,不等秦小蝶回应,阎非天便挂了电话。
秦小蝶的话,他岂会不懂?
倘若他能放下复仇之心,不去记恨前世所经历的背叛,他大可作为林博轻松地度过重生的一生。
而不需要像西西弗斯那样遭受惩罚,诅咒一般,做着无望、无止尽的坚持。
推不到山顶的石头,放弃不了的执念,时刻折磨着他。
它们宛若无形的蛛丝,勒住他的脖颈。
阎非天不由自主地摸上戴在脖子上的发声器。
黑色的项圈,套住的何止是他的咽喉。
那种一点点的窒息,每逢半夜苏醒,枕畔的清冷,只剩自己的孤独,都教他辗转反侧,再难以入睡。
听得进旁人的劝,他不再恨罗曼,不再想着复仇,展开一段新的人生,他不至于如此痛苦,还无处诉说。
但问题他没有办法,他真的没有办法!
十年的感情,一夕间崩塌。
而且不单是感情,整整十年,他从万人之下爬到了万人之上,从不起眼的小兵,变成众人臣服的大统领。
他奋斗得来的一切,全叫自己的爱人亲手摧毁,他怎能不恨不痛?
选择重新开始,执意回到冬都向罗曼复仇,纵使是神,亦得让步!
他改头换面,褪去先前的皮囊,以一个和十二众毫无瓜葛,家世清白的病弱少爷身份,再度投身进地下世界的风风雨雨中,是他想不开。
阎非天自嘲地笑了笑,看得通过后视镜暗暗观察
执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