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四小五,他恨她恨得牙痒痒。
可见到她惨死的模样,他不觉得痛快,反而不忍直视,只能唏嘘。
苏梅听闻后还安慰他,说他憎恶玫瑰是因她做了恶事;而他于心不忍,是他善念犹存,不似那些泯灭人性之徒。
“你们还说了些什么?”阎非天的声音唤回阿大游走的思绪。
“苏梅劝告我,越是美丽的女人越不能轻信。”阿大仔细回忆地答道。
“这句话倒也不假。”阎非天颇为赞同苏梅的高论,“你学着点。”
“是,少爷!”阿大立即应声。
当游艇缓缓靠岸,阎非天拄着拐走下甲板。
阿大想搀扶他,但被他一口回绝。
“你现在是公司代表。”阎非天后退一步,示意阿大先走,他随后跟上。
在陆遥的带领下,坐上港口等候着的小车。
车门前,陆遥与一个仆从打扮的人耳语了几句。
“好的,劳烦了。”说着陆遥偷偷塞了些钱给那名似来迎接他们的仆从。
上了车后,陆遥压低音量,对着阿大和阎非天说:“我也不晓得你们运气算好还是不好。”
“陆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阿大困惑地看看阎非天,又问陆遥。
“本来我们到岛上和实验室的负责人沟通就好了。”陆遥叹了一口气,“但刚刚那位线人说,巳蛇财团的现任当家佘君兰,目前正带着女眷在岛上视察各个下属实验室。”
“佘君兰,是那个佘君兰么?”阿大虽没接触过佘君兰,但在黑街谋生时街头巷尾流传过这样一句话——…
“惹了十二众,自求多福;惹了佘君
生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