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兰搂住牡丹的腰,不让她逃开,“我岂能容忍别的男人碰你,你是只属于我的牡丹。”
“……”牡丹想要咬住唇,佘君兰却用长指轻轻掰开她的小嘴。
“不许你咬伤自个儿。”佘君兰的话语充满着宠溺,但口气却是冷的,“乖,回屋子休息。”
“嗯。”牡丹点点头,“刚刚那个人是谁?”
“一个无足轻重,不值一提的前任同僚。”佘君兰温柔地吻了吻牡丹的额头,“随你处置。”
目送牡丹走下楼,佘君兰望了一眼寂静无声的阁楼门。
而后如同来时那般悄无声息地离去。
装饰精美的庄园客房,刘易然坐在沙发上,盯着刚接好的手腕看了半晌。
气极地握住茶几上的酒杯,他灌了好几口辛辣的酒液。
妈的!他堂堂子鼠会会长何时沦落到这般田地?
都怪那个罗曼!刘易然想起那张脸就恨得牙痒痒。
他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全拜那个女人所赐!
但方才佘君兰却说罗曼是他的女人。
这当然不可能。
所以那名长得和罗曼一模一样的女子,莫非是那个人的杰作之一?
刘易然刚思忖到这里,卧房的门便缓缓开启。
换了一件衣服的牡丹,穿着及地的露背红裙,优雅地迈着步子,高傲地踏进刘易然的房中。
“你!”乍见牡丹,刘易然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你来做什么?”
牡丹笑得明艳动人:“你因我受伤,于情于理我都得来慰问你。”
“慰问?你在开什么玩笑!”刘易然注意到牡丹搁在背后的双手,“
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