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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女仆恍若未闻地拾起首饰盒中的两粒珍珠,当作装饰点缀上她如云的秀发。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没人会回答她的问题,也没人敢答。
曾经有一个来庄园做客的女人,据说是当红的人气偶像,还做过佘君兰床上的女伴。
可就因为那女人不知羡慕亦或炫耀地对她说:“牡丹小姐你看少主多爱你,让你住这么大的庄园。自从你来啦,他再也没到我那儿过夜了呢!”
第二天,这个女人便被割去舌头扔在了码头。
事后她问佘君兰为何这般残忍。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开口:“我讨厌多嘴的人。”
从此,她遇见的每个人皆安安静静的不敢多说一句话。
昨天陪她离家出走的仆人,算是难得机灵又肯陪她说说话的。
但今天回到庄园后,她一天都没见到他的人影,不晓得是不是被处理了。
牡丹愁眉不展地遣退工作完毕的女仆,然后她的视线投向首饰盒的一枚发夹。
尖锐的发夹顶端,好似刀尖一般。
她凝视良久,伸手拿起那枚发夹塞进随身带嵌着银色亮片的包包里。
临海的酒店,一入夜后便亮起了一串串橘色的灯。
冬天的夜海,漆黑得犹如深渊。
隔着玻璃幕墙,牡丹出神地眺望宁静无波的海平面,对满桌的佳肴反而兴趣不大。
“都是你喜欢的菜,不吃么?”坐在对面的佘君兰手握着刀叉,优雅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
“我们吃完直接回家吧。”牡丹收回目光,转向佘君兰。
“不散散
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