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躺在床上的牡丹忽然觉察到一道冰冷的视线。
她吓得猛地坐起身,看向一动不动坐在床边的佘君兰。
“你来做什么?”她压抑住声音里的害怕,警惕地问。
“我来向你道歉。”他伸手轻抚着她发白的脸颊,“昨晚是我不对,不该故意和你开那种玩笑。”
她往后退了退,避开他的碰触:“你没有错,想怎么处置那些人是你的自由。”
“别说气话,我都道歉了。”他又将她拉了回去,“说吧,你想要什么,我满足你。”
她想要他放她出这鸟笼。可她知他不可能同意,所以话到嘴边又换了。
“我白天想去外面走走。”
“你不是说外面风大吹得脸疼么?”他的手绕过她的腰,往下探去,直至深入被子下面。
“但我待在这儿就会想起昨晚的事。”她轻喘出声,无力地靠向他的臂弯。
用长指满足了她后,他不带留恋地抽离身子。
“好,我会多派人手保护你。”临走前,他终于答应了她的要求。
门在他的话音落下后重新合上,她的双颊因方才短暂的亲密而潮红,内心却因抵达高峰又极速下跌回现实而无比空虚。
牡丹看了看床头正待机充电中的小仓鼠,它如同睡着了般既可爱又安宁。
如果她能像它就好了。
抬起眸,牡丹幽幽地望向紧闭着的玻璃窗。
外头的天空依旧蒙着黑纱,和她的明天一样看不见丝毫光亮。
第二日早上,牡丹顶着红红的眼睛地走下楼。
“牡丹小姐,车子备好了。”马宏毕恭
外出(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