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过程长则数日,短则一晚,完全视人而定。”男人详细地叙述的同时,亦细细地观察着阎非天的神态。
他原以为眼前这名少年听到这些话后,再难保持冷静伪装。
可他猜错了。
阎非天只在意结果。
“熬过以后呢?”阎非天连眉头都不带一皱地追问。
“我会抽取你的血液,当作制造解药的原料。”男人把瓶盖塞回玻璃瓶,然后将玻璃瓶交给阎非天,“我原先做过很多次类似实验,失败率高达88%。那些实验对象不是疯了就是昏迷不醒。”
“但仍然有成功的。”阎非天替男人接着往下讲,“佘君兰处理了全部‘原料’。”
“对,他毫不留情地杀了所有‘原料’。”男人宛若什么事也没发生地抓起没啃完的鸡腿,继续享用美食,“你们两个谁喝都行,反正基本不可能成功。”
“我明白了。”阎非天握住玻璃瓶,他望向这个他们仍不晓得名字的男人,“我来服用。”
“少…林博!”听见阎非天要以身试毒,阿大慌忙阻止,“这种冒险的事还是让我来!”
“我本来就身体残疾,行动不方便。”阎非天按住阿大想来抢药的手,从实际角度分析,“若换作你有个闪失,我很难照顾你。”
“可是……”万一少爷因此疯了,或者长睡不醒,那他难辞其咎!
“林经理,林少爷你们别浪费时间了。”男人丢掉鸡骨头,舔舔油滋滋的指尖,“赶紧做决定,我吃饱就发困。”
语毕,男人当着他俩的面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阎非天转向开始喝起甜汤的男人,他貌似压根不在乎他们
解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