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内心的复杂,他冷静地上前检查她有没有遗留下什么东西。
突然,他听见背后响起轻盈的脚步声。
蓦地回过身,只见身穿睡袍的她站在他的身后,纤手揪着睡袍的衣带,状似紧张地望着他。
“我吓到你了吗?”她小声地问。
“你为什么一个人淋雨?你的仆人呢?”他挨着床坐下,伸手打开床头的灯。
瞬间的光亮令她反射性地拿手挡住双眼。
“疗养院失火了。”适应光线后,她失魂落魄般地低垂眉目,“在电视上看见这消息我就撇下他们跑了出来。”
“佘君兰允许你独自离开?”他直勾勾地端详着她的脸,似不肯放过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不在岛上。”她莲步轻移地走近他,双颊宛如害羞地浮起红云,“谢谢你带我回来,还替我换了衣服。”
她羞怯的表现,引得他勾唇冷笑。
那时把牡丹误认为罗曼,有初见的惊讶成分混杂在里头。
即使容貌相同,她们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若说熟悉,他果然更熟悉她。
替她换掉湿衣,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能勾起他疼爱她的记忆。
干脆抛开那些计划,趁她此刻孤立无援,先上了她……
“你想回疗养院?”幸亏他戴的发声器,使他无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说出来的话音都是无波无澜的机械音。
她摇摇头:“我想离岛,但没佘君兰的药,我回疗养院就是死路一条。可是……”
“可你带不走‘药’。”阎非天接过她的话,“要么一直被他囚禁,要么死。”
“林博,你会
乘人之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