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睨着罗曼,他觉察出她流露出的焦躁。虽然他不大了解她情绪的缘由,但或许他能趁热打铁地掌控主动权。
长指刷过她发凉的芳唇,多么教人怀念的触觉。他眯起如子夜般漆黑的眸子,前世那里闪烁着犹如绿宝石的璀璨锋芒。
被她夺去的,他的一切,他该俯首咬住她的唇,使她疼得求饶么?
说来可笑,他竟没勇气迈出那一步。
倒不是他怕她。
他怕的是自己。
一旦开关打开,他就没办法再停下来。
无休止地狠干,直到她动弹不得。
分不清是恨意,又或因她而起的渴望交织在脑海中,他克制着这份冲动,静静地凝睇着对此浑然不觉的她。
然而阎非天猜错了,她并非毫无察觉。
罗曼不是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她已经是一个尝过情爱滋味的成熟女人。
哪怕她不是,她既不瞎也不傻,她看得出他盯住她的视线里包含着怎样一种深沉又炽热的渴求,更感受得到顶在她双腿间的硬物是什么玩意。
仿若她是唯一解决他干涸的甘露。
但怎么可能?
她与他从未深入接触过,可他极具入侵的眼神却已像操过她千百遍。
这令她深感不悦。
当年左右不了阎非天,任他轻贱也就罢了,毕竟那个男人是她亲自挑选,无人驾驭得住的野兽。
眼前的林博他算什么?
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富家小少爷,她弄死他就像捏死蚂蚁那样容易。
可此时此刻他还好好活着,身中剧毒的是她!
她很生气。
同床异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