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的天花板,四四方方的窗户,碧蓝的天空永远都只有看见的那一块。
她打从娘胎起就带着病,所以一生下来就被遗弃了。
听疗养院的嬷嬷说,包裹她的襁褓里夹着一张纸条,记录着她的出生年月。
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东西。
“天底下为什么会有如此狠心的父母?”月儿是住在她隔壁病房的小女孩,和她不一样,月儿有着疼她爱她的父母。
月儿理解不了这世上还存在着另一种父母。
“不说我的事了,说说你的吧!你姐姐还音信全无么?”月儿有一个姐姐,早年便离家出走,至今未归。
“是啊。”月儿沮丧地坐在她的床边,纤细的双腿来回晃荡着,“我都快忘记她的模样了。她离家时,我还很小。”
月儿的父母怕睹物思人,便收起大女儿全部的照片。
“也许她已经死了。”月儿仰望着头顶吱呀吱呀旋转的风扇,“要不就是早早忘了我们。”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安慰地拍拍月儿的背。
“没关系,我现在有牡丹姐姐了!”月儿扬起灿烂的笑容。
月儿和她的病相似,先天性免疫T细胞缺陷,但月儿发病比她晚。
对于其他人来讲,普通感冒一周便能治愈,但她们却要躺个半载,严重点,还得进加护病房。
除非她们一直服用针对T细胞缺陷的药物,但长期服用同种药又会产生耐药性,药效直线下降。
因此每隔一段时间,她们就得换一种药。
至于新研发的特效药非常贵,光靠福利机构的帮衬,她们很难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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