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救我?”她转向他。
“只要你求我,我不止能救你,还可以救这里的所有人。”犹如递出红苹果的毒蛇,他等待着她主动触碰禁忌。
“求?”她尽管受尽病痛折磨,但从未求过人,或神。
这个男人却突然叫她求他。
“说,‘求你救救我’。”他诱哄似的在她耳边低语,极富磁性的嗓音蛊惑般地直入她虽微弱可仍然跳动着的心脏。
“求你救救我……”
现下远离地龙岛的本土。
寅虎堂正厅的后方是堂主平日处理公务的地方。
此时夜深人静,但这间古朴的房间依然灯火通明。
“堂主大人,你去休息吧,这些事明儿处理也行。”秦守一边替武莲整理文件,一边规劝仍在查阅寅虎堂名下产业的武莲。
“我想尽快看完,秦先生累了就先回去。”武莲摆摆手,即便眼睛泛酸,但她仍不肯回屋歇息。
桌上的文件堆叠得像小山一样高,以前她不晓得,原来寅虎堂名下有这么多产业。
可由于近一年,堂内动荡不定,派系斗争不断,不少业务已名存实亡。
还有一部分则被其余十二众瓜分了去。
这其中包含着武澈掌权时与子鼠会交易送出去的,她都得想法子弄回来。
头疼的不止这些。
听秦守报告,严苏安那位寅虎堂的老干部,堂中弟兄人人尊称的“苏老”今日来很不安分。
武澈在时,严苏安还有些忌惮。
如今武澈死了,严苏安压根就不把她这新堂主放眼里。
武莲轻叹道,当堂主比她想得困难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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