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死于蛇腹,我就偏不如你愿。”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只会拿冷眼对着他的主母,一头撞向冷硬的石墙。
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
记忆里的父亲母亲哥哥们,还有那弱小无助的小男孩皆渐渐远去,站在窗前的佘君兰用指尖轻轻地擦拭玻璃上的水雾。
“少主,你要的药拿来了。”走进屋的下属战战兢兢地跪地,双手抬高地奉上白色外包装的药。
如今的他依然要靠吃药才能维持男性体征。
“放桌上,我一会儿吃。”佘君兰看也不看地摆摆手,“找到人了吗?”
“还在找。”下属颤着声回道。
“活见人,死见尸。你们就是把整座岛翻个底朝天,也得给我找出那些只老鼠。”佘君兰笑得极浅,但已叫下属吓得说不出话。
好半天,下属才硬是挤出声音:“属下明白,一定不负少主所望。”
“滚吧。”语毕,佘君兰又转向窗外,眯着眼眺望雨幕下的鬼森林。
“牡丹……”他念着她的名字,语气冷得好似外边的风,拂向密林的方向。
雨滴流淌过岩洞的缝隙,坠向牡丹脚边的水洼,奏着滴答滴答的响声。
“牡丹小姐你还好吧?”阿大半蹲着身子,担忧地看着面容苍白的牡丹,“抱歉不能生火,我怕被他们发现。”
“没关系,我扛得住。”牡丹虚弱地笑了笑。
忽然,洞外传来脚踩在枯枝上发出的声响。
“谁?”阿大立刻掏枪对准洞口,厉声喊道,“别鬼鬼祟祟的,赶紧出来!”
阿大的话音刚落,一只松鼠便迅速爬出茂密的树
女人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