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牡丹给了阿大一个“没事”的眼神,伸手接过马宏递来的鞋子。
“这才对嘛。”马宏笑眯眯地说,“要小的我扶你穿鞋不?”
“我自己来。”牡丹一手扶着粗糙的树干,一手穿上对她而言略大的鞋子。
掌心触摸到树皮上的凹陷,牡丹昂起头,端详着这些不像自然形成的划痕。
“我用石头在沿途的树上做了标记。”马宏指指树干上肉眼瞧着不明显的白色浅痕,一解牡丹的疑惑。
“你还挺细心的。”牡丹一褒奖完马宏,像想起什么似的询问他,“我会提早醒来,是不是你对徐医生的药动了手脚?”
“我听不懂牡丹小姐的意思。”马宏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减少了镇定剂的剂量,使我可以早一步醒来。”除了马宏,牡丹猜不出还有谁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换药。
“为什么你害我被囚,又帮我逃跑?”牡丹看不透马宏的心思。
“牡丹小姐想多了,我没理由多此一举。”马宏直接回驳了牡丹的猜测。
“你……”牡丹还想说些什么,他们的右前方树丛蓦地传出几声犬吠。
紧接着入耳的便是纷杂的脚步声,和人的喊叫。
“快!”
“包抄上去!”
“别让他们跑了!”
“啧!”阿大忙掏出枪,并示意牡丹赶快躲起来。
慌慌张张地躲到树后,牡丹喘着气捏紧纤手。
如果被抓回去,她就再也没机会逃脱了。
激烈的枪战一触即发,对方人多势众,即便阿大出手还击,但火力上仍无法压制那伙人的逼近。
马前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