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试图制造动静。
“谁来救救我们!”阿大哑着嗓子喊道。
可没一个人回应。
绝望像箱内稀薄的空气,牢牢地扼住他的咽喉。
活活闷死在这里?他的弟弟们还在等他回去,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阿大咬咬牙,健壮身躯用尽力气地往上一顶。
他的眼前蓦地一亮,盖子竟教人从外面打开。
浑浊但充足的空气如浪头涌来,他大口地呼吸着,差点儿呛到。
在适应光线后,他看清了开盖的人。
“是你?!”阿大既惊喜又意外地张大眼睛。
四周的漆黑并非难以忍受。
佘君兰认为把她困在这里,就能叫她绝望的话,他也太小瞧她了。
倒是正侵蚀着她大脑的药瘾,多少有些棘手。
浑浑噩噩之间,她隐隐约约捕捉到警铃,还有枪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有一双手抚上她的脸颊。
那人的手掌骨节分明,掌心透着凉意,正好令她被药物折磨得燥热的身子变得舒服。
“非天……”她低喃出声。
抚摸她的手仿佛因为这个名字而僵住了动作。
“别走。”觉察到对方想抽回手,她似留恋地微启朱唇,“再陪我一会儿。”
多么熟悉的口吻,曾经枕边床笫,无数次的缱绻缠绵。
那人的长指从她的面颊移向她张开的双唇,往她的舌尖探了探。
冷意入侵口中,她下意识地咬住他的手指,直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化开。
也许是她咬他的举动激怒了他?那双手不甚
一换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