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当年为何买下这座岛?
佘君兰从没问过半个字。
即便问了,父亲也不会告诉他,只会不耐烦地踢他一脚叫他滚蛋。
初晨的码头,由于他之前下的戒严令而静悄悄。
佘君兰坐在跑车里,透过前挡风玻璃眺望码头前严阵以待的部下。
这些他培养的死士,他们不怕死,但怕他。
很多人都怕他,说他行事诡谲多变,说他性子残忍无情。
好比他亲力亲为操刀,替巳蛇各个研究所设置的防御系统,一看便出自他的手笔。
想入侵他的地盘,没问题。
不够强大冷血,就等着死。
“少主。”一名下属敲了敲他的车窗。
“什么事?”他降下车窗,睨向唯唯诺诺的下属。
“派去海滩清剿的小队失…失联了。”下属壮着胆子禀报,“而且研究所那边的守卫也没了回应。要不要抽派人手过去瞧瞧?”
“现在过去有什么用,人早跑了。”佘君兰眯起狭长的凤眸,他的眼神流泻魔魅的光,映衬着海平面上渐渐浮现的晨曦,“守住各处浅滩和这个码头,无论是靠岸的船还是试图离岛的人,谁靠近一律开火。”
他不信罗曼有本事逃出去!
研究所外的山道上,黑色越野车的后座躺着失去意识的牡丹。
“她没呼吸了……”阿大焦急地抓着头发,“得送她去医院!”
“送医院也来不及啊!得给她急救!你会不会CPR?”谢天才问一脸懵懂的阿大。
“什么CPR?”阿大模模糊糊地回忆这一耳熟的词汇,当时他和弟弟们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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