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安全屋。”阎非天吩咐道。现在港口和海滩都不能再靠近了,靠近就是自投罗网。
阎非天转过脸,看向不知是不是睡着了罗曼,他抬手示意阿大降下前座与后座之间的挡板。
“明白。”阿大忙不迭地点头,为车后座创造了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阎非天细细端详阖着眼的罗曼,她的脸色很苍白。
这一漫长的夜晚,她好似没少遭受折磨。
但阎非天并不高兴。他只能将这种心情解释为囚禁她的不是他,而是佘君兰,所以他不满意这样的发展。
对于仇人,当然要亲自动手才能解恨。
阎非天低头望向自己的手掌,食指上的牙痕额外醒目。
她咬得真狠。
不晓得佘君兰碰她的时候,她有没有咬他……
阎非天愈想眸色就愈深,比墨还浓。
“冷……”罗曼无意识地呢喃,唤回阎非天的注意力。
她抱住削瘦的双肩,整个身体微微蜷缩成一团。
阎非天犹豫了几秒,直到他发觉罗曼并不是在演戏,才脱下外套为她披上。
很显然,佘君兰给她用了什么药,而此刻药瘾发作了。
“好冷……”披着他外套的罗曼仍旧不断呓语,神情痛苦得像身处寒窑。
“该死的!”阎非天咒骂了一声,完全没有起伏的机械音又时刻提醒他,别忘了她做过什么!
可他的手臂还是伸了过去,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罗曼浑身发烫,额头一直往下淌落汗珠。
刚刚他不应该容许她救牡丹的,那种耗费大量体力的活交给阿大他们就
发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