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牡丹小姐很善良啊。”阿大感慨地说。
“我不善良。”牡丹难掩痛楚地说,“我害死了疗养院的人,如果当初我没选择佘君兰,他们也许就不会被火烧死。”
“疗养院着火……佘君兰干的?”阿大不知该如何安慰牡丹,只能怔怔地坐在她身旁。
“除了他,没人能干出这种残忍的事。他以前也放火烧过酒馆。算了不提这些了,我想见林博。”牡丹抬起头看向阿大,“我们过去找他吧!”
阿大一手拎着衣服袋子,一手扶着牡丹来到阎非天在的车前。
可他刚一拉车门,还没看清车内的情形就听见自家少爷一句:“别进来。”
车门重新在眼前关上,阿大扭头望向同样困惑的牡丹,不太确定地解释:“少爷好像有事不大方便。”
过了一小会儿,后排的车窗降下,阎非天示意阿大靠前:“阿大,你替我去药店买几样东西。”
阿大凑近耳朵,倾听阎非天的交代。
可阿大越听脸越红,这少爷叫他买的都是那种东西啊!
吩咐完阿大,阎非天看也没看牡丹地升起车窗。
十五分钟前。
热气絮绕的车内,阎非天向后一仰,凝视着贴近他的罗曼,平静的机械音恰到好处地隐藏住内心澎湃的情绪:“罗小姐你想做什么?”
罗曼软绵绵地倚靠着阎非天,绯红的面颊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药物作用下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在渐渐挣脱她的控制。
所以她趁着自己还有理智之时,拜托林博替她弄来能疏解这份渴求的东西。
可一挨近他,她的头脑热得无法思考,更
举手之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