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忘了林博这副躯体是那般弱不禁风,多走几步路居然还能腿疼。阎非天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造成他如今处境的罪魁祸首就在里屋,明明是他囚了她,但他总有一种落于下风的错觉。
她那几句话无非是不痛不痒地敲打着他的男性自尊。
他不耻强占女人的身子,可他也认为强者享用战利品理所当然。
那为什么他停下了?
说再多的漂亮话也没用,他没办法欺骗自己,面对罗曼时,他的理性仿佛彻底地与他断交。
他恍若一名无药可救的瘾君子,碰触她越深,就越不可自拔。
而她只会旁观着他的沉沦,宛如孩提般纯粹,连作的恶都是那般天真烂漫。
思及此,凛冽的冷芒掠过阎非天的眸底,他不禁扪心自问——…
究竟谁是谁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