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张大眼,最初求助他,只是看他不像道上的人,可她没想到他居然是牡丹的朋友。
接过照片的月儿,看着照片上笑靥如花的牡丹还有自己,不禁热泪盈眶。
“牡丹她还好吗?”月儿抬头望向阎非天,既害怕又期待答案地问。
“她活着,但目前住在地龙岛的医院里。”阎非天透露了一半,并未告诉她牡丹陷入了永久昏迷。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月儿喃喃地重复着。
“你是怎么来到辰龙帮的?”阎非天问出心里的疑惑。
“我……”月儿像陷入回忆般地沉默了下来。
漫天的火光,呛人的烟雾。
她被困在病房的洗手间,即使呼喊救命,回应她的也是火焰灼烧悬梁发出的噼里啪啦声。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当她因窒息而变得视线模糊时,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倒地的她头顶。
谁?
谁来救她了吗?
这是她脑海里剩下的唯一意识。
“那个人救了我。”月儿对阎非天说道,“他没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只给了我一些药。”
那个戴着半边面具的男人和她说,这些药是她的姐姐给她的。
“我姐姐?”她印象里她的姐姐失踪了许多年,她一直以为姐姐已经遭遇不测。
“她死前让我把药带给你。”男人的话令她愣了愣。
姐姐她果然死了。
“他说我姐姐出意外死了,然后那些药是她死前从别人那里买的,对我的病有很高的疗效。”月儿一边叙述一边垂下眉目,“明明消失了好多年,
姐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