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祠堂,但临到门前,她却停住了脚步。
祠堂里不止供奉着武家先祖的牌位,还有她和武澈决斗时用的对剑。
如今碎成多片的剑,依然摆在高高的祭台上。
“可以请铸剑师父修复的。”在寅虎堂发迹的历史上,对剑不止断过一次,当然断得这么彻底的还是第一次。
“你不进去?”武莲的背后响起阎非天的机械音。
武莲没有说话也没转过身。
“只要推开门,你就能知道他是死是活,你也不用再为此苦恼。”与其说建议,阎非天更像诱导着武莲。
武莲走近紧闭的门,她微颤着手放上垂落的门把。
林博说得对,她只需推开门,她就能知晓答案。
可她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希望武澈在里头。
她恨武澈不假,武澈的死也是她一手促成的。
当她握着断剑刺进他的胸膛时,一切早已不可挽回地注定了。
武莲的脑海里拂过小时候的自己,作为附赠品的她,一直被禁止进入祠堂。
不过那时的哥哥却拉着她,偷偷进去过好多次。
“好漂亮的剑。”年幼的武莲仰视着那一对交叉着悬挂于正前方的剑。
它剑刃锋利,雪亮的剑身隐隐浮现着粗狂又细腻的图腾,仔细一瞧好似两只栩栩如生的老虎,虎视眈眈地两两相望着。
互相渴望着彼此,却又想用利齿与尖爪撕碎对方的血、肉。
“哥哥,为什么这对剑要挂在上面?”她天真地问着带她进来参观的哥哥武郎。
“因为它们不吉利。”武郎如往常一般温柔地揉着妹妹的小脑袋瓜
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