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
“她叫忘忧,是你儿时一块玩耍的伙伴。”
当听见武莲说出忘忧的名字,野犬握枪的手微微颤了颤。
“十一年前,身为艺能界红人的忘忧被设了局,设局的就是当时她的经纪公司。她成了献给高层的祭品。”武莲尽量平静着语气说,“这十一年来,你为了替她复仇,一步步爬上戌犬组组长的位置,因为你清楚唯有掌握力量才能和他们抗衡。”
武莲的叙述重新勾起了野犬的记忆。
但那都只是眼睁睁望着忘忧坠入深渊,而他无能为力的痛苦回忆。
电话那头的武莲听野犬这边没有说话,她就接着往下讲。
“你恨的不只有那五个男人。”
在忘忧提告那五个男人时,黄氏的老板故意将忘忧受辱的视频放到了直播网上。
没等到坏人伏法的忘忧,却等到了铺天盖地的议论八卦,有同情她的,有羞辱她的,也有拿她的遭遇大作文章吸引眼球的。
她成了热点,人们在她身上消费着喜怒哀乐。
但这一次不是演戏。
“野犬,你我都清楚那是在迁怒。”武莲的话引得野犬讥诮地冷哼。
“他们啃着沾血的馒头,吃得津津有味,对,我他妈就是迁怒!”野犬忽然拔高了音量,他泄愤似的朝天花板开了一枪,“那时候他们少说一句会死吗?他们不愿意失去八卦的自由,可忘忧失去了一切啊!她就像被扒光了扔大街上让人围观!我只能瞧着她被逼入绝境而什么也做不了!”
“……”武莲一时哑口无言。
“既然他们想看,那我就让他们看个够,既然他们想替天行道,我就成
青梅竹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