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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大人别激动。”严苏安用眼神示意蒙面男放开武莲,故意羞辱她地说道,“你双手都被绑着,难不成要用嘴咬老夫么?”
“无耻!”武莲的回骂在严苏安看来仿佛不痒不痛。
“省点力气,赶紧把字签了对你我都好。”严苏安勾勾食指,边上的仆人心领神会地取来笔与纸。
武莲低头看了看仆人递来的笔与纸,又抬眸望向严苏安:“叫你的人给我松绑。”
“给她松绑。”严苏安命令蒙面男为武莲解开双腕的收束带。
蒙面男听命地将枪别回腰间,然后掏出匕首,利落地割开武莲手腕上的收束带。
双手重获自由的武莲,却趁蒙面男不备地一把夺过他腰间的配枪。
她举枪指着严苏安,极力克制住嗓音中的发颤:“放我走。”
反被武莲用枪指着脑门的严苏安,先是蓦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然后又老神在在地笃定道:“你不敢开枪。”
“我杀过人。”武莲握紧枪,“不要逼我。”
“杀过人?武澈是吗。”严苏安笑了笑,“如果不是他让着你,你以为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伤得了他分毫?”
严苏安的话音未落,武莲就朝着他脚前的地面开了一枪。
子弹打入木地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不是在开玩笑!”武莲将枪口瞄准严苏安,“放我走!”
“好,我放你走。”严苏安向武莲两侧的蒙面男使了使眼神,他们向两边退去,可唯独被夺去枪那名蒙面男,也就是与武莲在车厢里独处的那一位站着没动。
那名蒙面男从武莲身后接近武莲,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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