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那里。”
“秦守进入治安局了?”听到他们对话的武莲微微皱起柳眉。
阎非天却摇摇头:“如果你是秦守,你会把车子停在治安局后门,一副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可能在里头吗?”
“你的意思那只是障眼法?秦守不在那里?”武莲懵懵懂懂地看着阎非天。
“黑豹,叫谢天才调取三小时前的周边摄像头,我们查一查秦守究竟去了什么地方。”阎非天吩咐着黑豹的同时,从驾驶位旁边的小格子里拿出一板药。他受伤的腿现在正隐隐作痛,他剥了一粒止疼药吞入口中,直接干咽了下去。
“你……”武莲欲言又止,她想表现关心,可一想到刚才在寅虎堂发生的争吵,她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反正说出来,他也不稀罕的感觉。
“我没事。”阎非天仿佛看透武莲般地回道,“死不了。”
“林博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浑身带刺?”武莲紧抿着嘴,不满地说,“伤害你背叛你的人又不是我,你干嘛怒火撒我身上。”
“我没对你发火。我真发起火来不是这个样子。”阎非天略显疲倦地向后一仰,“抱歉,我目前没有余力照顾你心情。”
“算了。”武莲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落寞又有些忧伤地喃喃道,“我完全搞不懂你,有时候觉得你很冷漠,但有的时候又觉得你只是不善于表达。”
“是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温柔的人。”阎非天闭着眼说。
“虽然你这么说……”武莲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黑豹的轻咳声打断。
“少爷。”与谢天才联络完的黑豹,干咳着插话道,“谢天才说秦守并没有进入治安局,他和严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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