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非天坐在椅子上,他的双手被绑整个人无法动弹。
不过他并未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慌张。
这令野犬的眼里闪过激赏。
“林少爷似乎不担心现状?”野犬看着面色不改的阎非天,挑着眉问。
“担心有什么用?”阎非天冷冷地反问,“野犬组长请我来做客究竟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
野犬笑了笑,伸出大掌拍拍阎非天的肩:“我就喜欢敞亮的人,林少爷你很合我胃口。”
“承蒙野犬组长欣赏,但我不喜欢用这种方式请我做客的人。”阎非天斜睨着野犬,讽刺地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野犬坐到阎非天对面的沙发上,长腿大剌剌地架上茶几,“谁让林少爷你这么有钱出了一亿悬赏严苏安。”
“那只是帮助朋友。”阎非天轻描淡写地回道。
野犬讥诮地勾唇:“帮助朋友?林少爷可真是又热心又大方。”
“没办法谁让武莲是我重要的人,我当然得尽我所能帮她,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阎非天说着特意看了一眼沙发旁边站着的秦守。
“林少爷我……”秦守刚要开口解释什么就被野犬打断了话。
“秦守是一个聪明人,我也喜欢与聪明人合作。”野犬话里有话地说,“林少爷你只要不再插手这件事,我等会儿就叫人送你回去,怎样?”
“如果我不答应呢?”阎非天毫无惧色地直视着沙发上的野犬。
“林少爷不怕我动手?”野犬放下脚,两手撑着膝盖支着下巴问着阎非天。
“我最恨别人威胁我。”冰冷的机械音一字一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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