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武澈与野犬各自坐在沙发的两侧。
“刘易然送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货’。”武澈一手举着酒杯一手拿出一张照片放到茶几上。
野犬扫了一眼照片中的人,他的瞳孔不由地收缩:“这是?”
“这女人长得和忘忧很像吧?这是那位整容大师的遗作,照着忘忧的模样整的。”武澈把照片推到野犬面前,“有兴趣不?有的话我就给你留着,免得她被别人买走。”
野犬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女人,眉眼瞧着与忘忧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般。
“她不是忘忧。”野犬将照片丢回给武澈,“忘忧已经不在了。”
“我当然知道她不是忘忧,但至少长得像能给你一点安慰不是么?”武澈收起照片,朝野犬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野犬直接将酒一饮而尽。
杯子被重重地搁在茶几上,野犬站起身向外走。
“那这件‘货’我就照流程走了?”武澈故意拖长尾音。
野犬懒得再搭理他,直径走出了休息室。
可最后他还是叫属下拍下了这个女人。
即使她只是被整成了忘忧的模样,但他也不想看见她沦落成和忘忧相同的命运。
“主人,谢谢你买了我。”女人用那张与忘忧极度相似的脸,恭敬且卑微地向他弯腰致谢。
“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从今天起自由了。”他并不想将她当作奴婢看待,反而还给了她自由身。
听到野犬宣布放她自由时,女人的表情却称不上轻松。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生活。”女人已经完全被教成要靠主人怜爱才能活下去的奴隶。
冷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