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你怎么了…是不是碰见什么烦心事了?”
“你和野犬联系了什么时候举行结盟仪式?”阎非天不答反问。
“联系过了,他明天天亮就来寅虎堂和我签订结盟条约。”武莲据实答道,望着阎非天的背影她隐隐忧虑地说,“可我怕私下结盟的事儿被通天塔知道,林博你不晓得阎非天那个男人的恐怖,若我们惹怒了他,不止我们的性命堪忧,寅虎堂和戌犬组都有可能被灭帮。”
“不会发生那种事。”阎非天侧过身,他拄着拐站了起来,“你不必害怕了。”
“为什么……”武莲不大明白阎非天的意思,她看着他从她身边走过,“林博,你……”
借屏幕的光,她瞧见他的眼眶微微发红,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阎非天死了。”绕过武莲的阎非天头也不回地说。
“啊?阎非天死了?”听到他用平静的口吻说出这个教人难以置信的消息,武莲错愕地愣住。
阎非天握紧手里的拐杖,很冷很轻地重复:“对,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