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的话还没说完,阎非天就关上了门。
回到床前,阎非天紧锁眉宇地看向低头不语的阎释天,他的四肢上还留着捆绑后的红痕。
“她这样对你有多久了?”阎非天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克制心中怒意地问。
“半…半年了。”阎释天慢慢搓着胳膊,不敢抬头看阎非天地答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阎非天问得很轻。
“对不起。”阎释天语带哭腔地揪着床单,“她说如果我不听话就让我们在村里过不下去,还说…会让她家长工去找你,我…我不想你有事。”
听完阎释天的话,阎非天闭了闭眼,而后又睁开那双冷森的绿眸。
“是我的错,你没错,不用道歉。”阎非天捡起床角的裤子递给阎释天,“穿上,我们今晚就走,赶最后一趟巴士到镇上。”
“镇…镇上?”阎释天讶异地抬起头,“去镇上做什么?”
“到镇上的火车站买票去冬都。”阎非天转身收拾起行李,好在他们家贫,能带走的行李也不多。
当阎非天收拾好行李时,听力极佳的他敏锐地捕捉到屋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来的不止一个人。阎非天透过窗户看到一堆人提着手电往他们住的屋子而来。
“阎非天!你这臭小子立马给我出来!”为首的村长气势汹汹地冲着屋里喊道,“你居然敢欺负我女儿!”
村长的身边跟着秋菊,她眼含泪光地啜泣着:“我以后还怎么见人,爸爸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你放心,爸爸一定帮你讨回公道。”安抚完女儿,村长又朝着屋子的方向吼道,“阎非天!你这个没良
少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