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或许就没有干净的人。”阎非天回到书桌,收起读卡器和那张就诊卡,“这个胡葵我会想办法找到她,你们暂时别插手了。”
见阎非天收走那些东西,并往外走时,武莲忍不住地喊住他:“等等,也许我能帮……”
“需要你帮忙我会说的,这几天你先处理堂内的事。”阎非天接过武莲的话,看着她叮嘱道,“一网打尽严苏安的残党,别犹豫。”
交代完武莲,阎非天望向默不作声的秦守,他应该能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们最好都当做不知道阎非天有可能不在了。”
“林少爷,你自己多保重。”心领神会的秦守面色凝重地望着他。
阎非天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地拄拐走出武澈的故居。
寅虎堂的大门口停着阎非天的车,车道两旁的香樟配合着路灯投下朦胧的阴影。
“少爷我们去哪儿?回林宅休息吗?”坐在驾驶位的黑豹通过后视镜观察上车的阎非天。
“往医院方向开。”坐进后排的阎非天闭着眼吩咐。
“是。”黑豹听命地发动汽车。
引擎声伴随着震动令一夜未眠的阎非天升起些许困意。
林博的身体果然不比他前世那样经得起操劳。
受伤的腿又开始隐隐作痛。阎非天张开眼,伸手打开正副驾驶位中间的格子,取出止痛药。
干咽下那粒药后,阎非天注意到车窗外的人行道上有一抹熟悉的修长身影提着黑色袋子一闪而过。
“停车。”阎非天命令黑豹停车。
车子稳稳地停住在一家酒吧门口,阎非天叫黑豹在车上等着,便自己下了车。
威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