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哎呀明明是要听你说,结果变成我在喋喋不休了。”
“没事。”阎非天无所谓地表示,“海棠小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也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桌上点的香薰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配合着迷蒙的灯光令人沉醉。但海棠的心思全在阎非天身上,连咖啡渐渐变冷都未觉察。
听到野犬复仇的原因,是为忘忧遭辱一事时,海棠深深地蹙眉,仿若自言自语地说:“难怪野犬砸了我们的报社。”
不久前她工作的杂志社写了一篇关于忘忧的报道,然后野犬就派人砸了他们的办公室。
那天她恰巧外出,回来的时候只看到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同事们个个鼻青脸肿。
此刻她终于明白野犬发怒的理由,他们杂志社触碰了他的底线。
“所以王局长是野犬的复仇对象,那野犬又是谁刺杀的?”海棠追问道。
阎非天望向咖啡屋外即将破晓的天空,又是一夜无眠。
他收回冷淡的视线,转向满脸写着求知欲的海棠,不急不缓地说:“这我就不晓得了。也许是他的仇人干的。”
十二众虽说是让普通人惧怕的存在,但头目死于权力斗争或暗杀再常见不过。
阎非天模棱两可的回答令海棠的眸底掠过几许失落,她还以为能从这位林少爷口中知晓野犬之死的内幕。
“行吧。”海棠叹了一口气,“野犬也算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就这么死了可惜啊。”
“你要写报道揭露忘忧过去的遭遇么?”阎非天平静地问。
海棠摇摇头:“记者的天性让我想写这篇报道,但如果写出来忘忧又得成为众人茶余
采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