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知赢不了冬都,但只要不输球还是可以小组出线。”
听完他的话,秋菊有点儿将信将疑,不过介于往常每次球赛结果他都猜对了,她还是照他说的吩咐跟班去押球:“买平局。”
“比分买多少?”跟班一边点头一边问。
“二比二。”他想也不想地答道,“做戏总得做足,不能踢得太假。”
跟班看向秋菊等着她的指示。
秋菊笑着挽紧他,朝跟班挥挥手:“照释天说的去买,我相信他的判断。”
“好。”跟班立刻往吧台那边走去。
秋菊拉着他走向酒馆的环形沙发,其余的跟班尾随在他们的身后。
入座以后,秋菊腰身软软地靠向他:“喝酒不?”
“不喝,我哥闻到我身上有酒味会起疑的。”他微笑地拒绝。
“你很怕你哥呀。”秋菊涂成黑色指甲轻刷着他的手臂。
“这里谁不怕他?”斜睨了一眼她,他嘲讽似的反问。
“也对,毕竟阎非天有着恶魔之瞳,搞不好你们的父母就是被他剋死的。”秋菊嬉笑地调侃。
“我不记得父母的长相了。”父母走的时候他还小,他对他们并未留有多少特殊的感情。
“不过我以为你们兄弟俩感情很好,他又那么护着你。”秋菊撇撇嘴,“上回路上碰见他差点用眼神杀死我。”
“谁叫你总欺负我。”他捏住秋菊尖细的下巴,抬高她施着脂粉的娇颜。
“欺负?你说哪种欺负呀?”她明知故问地摸着他的胸膛。
“他和我的感情自然好,没有他的帮助,我很难飞得更远。”
小狼狗复仇记蚂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