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还受着伤,所以他改为扶着她走向身后的沙发。
她没有抗拒他的行动,反而顺势靠向他:“你为什么说是我派的杀手?”
“她亲口承认了。”他搂着她坐上沙发。
“杀手说是我派的,你就信了?”他散发的酒味令她轻蹙柳眉,“你醉得不轻。”
“除了你还会有谁想要我的命?”双臂牢牢地圈住她,他贴近她的耳畔,“你就那么希望我死么?”
“那不是我做的。”她依偎着他轻轻地叹了一声,“不过我估摸你不会相信我。”
毕竟她有前科。
看吧,他的眼神果然写满怀疑。
“不过你很有勇气,敢直接跑到这里找我。”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不怕我趁你不备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他胸有成竹地望着她,这是他的自信,“只要我对你还有戒心。”
他不会再在她面前卸下防备。
“挺好的。”她偏仰着头,望入他幽深的双眸夸赞般地说,“总比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晓得强。”
他盯着她盈盈似水的眸子,一边听着她不知褒贬的话,一边伸手抚上她脖子上的红痕,像加深痕迹地来回摩挲。
“那罗小姐知道自己会怎么死么?”他既挑衅又炙烫地凝睇着她,像故意惹她生气,使她变得和他一样浑身因怒气或别的什么而发热。
“你醉了。”她捉住他伸进衣领的胳膊,又一遍地重复。
阎非天恍若未闻地用另一只大掌扣住罗曼的后脑勺,逼近她微张的双唇。
罗曼别过脸,避开阎非天的亲昵,她不喜欢他在不清醒的时候触碰她。
不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