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他用那么友善的口吻和我说话,而且他还向我道歉了,这一点也不像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会做的事。”武莲像开了闸的水坝滔滔不绝道,“所以我认为他不是真的阎非天,虽然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听完武莲“有理有据”的分析,阎非天都不知道自己该生气还是该笑。
“你若也接触过阎非天就会明白我的感受了。”武莲怕阎非天不相信似的强调说,“那个人绝不是阎非天,他就是一个冒牌货。”
武莲的言之凿凿令阎非天侧目。
他没料到会从武莲口中听到如此肯定的答复。
“阎非天没有双胞胎兄弟,那个人长得又和他一样,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武莲自顾自地思考着,并得出了结论。
“什么可能?”阎非天明知故问。
“我虽然没亲眼见过那位整容大师的‘作品’,但你不是见过那个和忘忧长得很像的女人吗?”武莲说出心中的猜想,“整容大师的死不是意外,他是被灭口的,他被灭口的原因就是他…他……”
说到这儿,武莲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往下讲:“他‘复刻’出了另一个阎非天。为了让他不能说出这个秘密,他们派人杀了他,还焚毁了他的医院。”
武莲的猜测基本符合阎非天原先揣测的。
“那个叫‘胡葵’的女人应该是很重要的人证。如果能从她口中找到整容大师的死亡真相,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证明这个阎非天是假的,真的阎非天很可能已经死了!”武莲愈说愈激动,“再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十二众,联合他们反抗通天塔……”
“武莲。”阎非天打断武莲的话,冷静地提醒她,“倘若你说的
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