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聚拢的眉宇,“我怎么可能留着胡葵这么重要的人证不杀,等别人找到她呢。”
“胡葵是你的人?”他别过脸,想避开她的碰触,但她偏不让他如愿地掰正他。
“是也不是,我只是派人指了一条明路给她。”罗曼倚靠向他的肩膀,指尖缓缓地刷过他的下巴,“她可以选择生,也可以选择死。”
“你不可能放过她,等你利用完她,她的下场只会和武澈、野犬他们一样。”他一针见血地说。
她偏仰起头,既未承认亦未反驳地淡淡一笑:“你真了解我。”
“我一点也不想了解你。”无论他内心深处掀起多大的浪涛,平静无澜的机械音都能隐藏住这份汹涌。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她坐起身,水眸倒映着他那张覆着冰霜的脸,“你已经触碰到你不该知晓的秘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冷冷地说。
“说得不错。”她拍了拍掌,接着眸色一敛道,“但还有一种方法,就是除掉所有知道秘密的人。”
听见罗曼的威胁,他反而镇定下来。
“那你为何不现在就杀了我?”他动动双腕上的锁链,她要杀他还需要这么麻烦?
“如果你惹我不高兴,我就扔你进这学校的湖里喂鱼。”她拨弄着捆住他手腕的锁链,语气柔和得完全不像警告。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的心底涌现出不祥的预感。
松开锁链,她搂住他动弹不得的身子,贴上他剧烈跳动的心口:“当然是教导你,直到你听话为止。”
从昨天的情景回归当下,将阎非天放置了一晚的罗曼再度出现,她双手支着软榻
教导(2/6)